周正武说刀剑:龙渊剑怎么会 “如登高山,临深渊”

周正武说刀剑 / 2018-12-23 10:06:30

周正武说刀剑:龙渊剑怎么会 “如登高山,临深渊”

  据史书记载,欧冶子在龙泉铸的剑,叫“龙渊”。龙渊剑究竟是什么样子,只留下一句话:“欲知龙渊,如登高山,临深渊”,让后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由于这句话长期以来无人解读,有人认为:什么“龙渊”,那不过是文人的想象,实为虚无飘渺之物。究竟有没有龙渊剑?龙渊剑又究竟是怎样的呢?

  要想知道龙渊宝剑究竟什么样子,最好有出土文物,可惜至今没有。

  但是,在历史上却有不少人亲眼目睹过龙渊等名剑。风胡子就是其中一位, “欲知龙渊,如登高山,临深渊”这句话,就是他说的。我们认为,如能正确解读这句话,不仅可以证明龙渊剑的存在,而且可以把握欧冶子所创制的龙渊等名剑的本质特征。

  说实话,欧冶子的名字家喻户晓,龙泉人自然是坚信不疑的。但若说到欧冶子的剑,便觉心中若有所缺,不太踏实。对这样一个既重要又基本的问题,直到改革开放以后,才有越来越多的人去探索,去研究。

  在欧冶子那个年代铸剑,可说绝密、神秘、隐秘、缜密,完全是在外人无法知道的情况下暗中进行,而且还要远离尘世,特意找一个甚至没有“鸡鸣犬吠”的地方,何况至今也没有考古发掘能够证明。就以龙渊剑为例:欧冶子奉旨铸剑,奉谁的旨,只有谁知,真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除此之外,谁也不知。事实果真如此吗?不!幸好,还有个他:他知。他,就是风胡子。

  请不要对风胡子有什么怀疑,他也是《中国人名大辞典》中“榜上有名”的历史人物,春秋时期著名的相剑专家。

  据《越绝书》记载:欧冶子为楚王献上了龙渊、泰阿、工布三剑之后,有这样一段话:“楚王见此三剑后精神大悦,问曰:‘何谓龙渊、泰阿、工布?’风胡子对曰‘欲知龙渊,观其状如登高山、临深渊;欲知泰阿,观其锷,巍巍翼翼,如流水之波;欲知工布,观其釽,文从问起,至脊而止,如珠不可衽,文若流而不绝’。

  龙渊是什么样的呢?当时见过此剑的相剑专家风胡子告诉我们:观其状“如登高山、临深渊”。这个答案早已家喻户晓,许多人甚至可以倒背如流。但是,后人对这句话的理解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英雄所见不同。

  看来,准确解读这句话,是我们认识欧冶子龙泉(渊)剑的关键。

  要理解这句话,必须抓住“题眼”,而这句话的“题眼”就是 “如”字。即,应将此视为一个比喻句。众所周知,凡比喻句,本体和喻体之间必有某种联系,有某些相似或相同,或形状,或颜色,或声音,或气味,或价值,或感觉……。所以这句话若理解为“欲知龙渊,观其状,(有)如登高山、临深渊(之感)”,就比较容易懂了。

  站在高山之巅,又俯视万丈深渊,人会不由自主地双腿发抖、心惊肉跳,产生极度的恐惧。

  作出这样的理解并非异想天开,心血来潮。查证历史便可知,其实以登高或临渊来比喻、形容恐惧之心,风胡子并非第一人。翻阅《诗经》,可以看到这样一句话:“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比喻戒慎恐惧之至。风胡子巧用这一典故,稍加变化,情益深,意益切,使恐惧之感骤添三分。

  在先秦文字中,以“登高山”,“临深渊”来形容“害怕”,还可以找到更有说服力的例子。如:在《庄子•田方子》中有这样一段话:“列御寇为伯昏无人射,引之盈贯,措杯水其肘上,发之,适矢复沓,方矢复寓。当是时,犹象人也。伯昏无人曰:‘是射之射,非不射之射也。吾与汝登高山,履危石,临百仞之渊,若能射乎?’于是无人遂登高山,履危石,临百仞之渊,背逡巡,足二分重在外,揖列御寇而进之。御寇伏地,汗流至踵。伯昏无人曰:夫至人者,上窥青天,下潜黄泉,挥斥八极,神气不变,今汝怵然上恂目之志,而于中也殆矣夫!”

  这段话生动的表现了古人高超的射技。伯昏无人要与列御寇一道试试射箭。当轮到伯昏无人射时,他登上高山之巅,脚踏险石之上,背临百丈深渊,其脚还有三分之二悬在石外。列御寇一见此景,惊惧得立刻伏在地上,冷汗直流,不仅有惊恐目眩之意,而且精神也崩溃了。由此可知,“登高山,临深渊”是形容“害怕”,而且是“极度害怕”。

  然而,龙渊剑又为什么会使人有如此的感觉呢?

  答案是龙泉宝剑有“青光逼人”的传统特色,素有“出鞘伤人”之说。

  乍见龙泉宝剑,其逼人青光,使人不寒而栗,立即会产生如同“登高山”且“临深渊”的恐惧。龙渊宝剑显示了非同寻常的气势,是2500多年前欧冶子天才的创造,这使他的后人几千年后还为其骄傲。

  由此看来,风胡子的这段话,不仅不是天书,也并不难懂。倒是这位古代相剑专家一语道破天机的解说,令后人深深地为其深厚功底所折服。再看“龙”字,自古形容宝剑“龟纹漫理、龙藻洪波,异光花纹,肉眼可见”, 龙藻:龙形纹。《太平御览》卷三四四引《魏都赋》:“劒则流彩之珎,素质之宝,或虹蔚波映,或龟文龙藻。”

  但凡铁剑锻炼出炉一定会自然形成各类花纹,这是物理现象,龙渊也不例外,所以“龙”字一定是剑上有龙藻形花纹,后世所喻剑中“龙藻龟纹”一定是受了龙渊剑的影响。

  至于泰阿剑,“观其锷,巍巍翼翼,如流水之波”。 锷,剑刃。翼翼,有次序貌。泰阿剑看上去,在剑刃上似有流水之波—一种有次序、由曲线构成的花纹,近似云头。

  工布剑也有精美的花纹:“如珠不可衽”。衽者,原意衣襟、袖口、下裳。在此,名词作动词解,可以理解为“相连”。不相连之珠,实为散珠。既似珠,其状必小。故工布剑在其剑刃上,从剑脊到剑锋,布满了许许多多不规则的珠状花纹。

  笔者曾就以上看法,和龙泉剑业界颇有影响的工艺大师们交换过意见,他们也认为:

  龙渊:即后人称龙藻纹青光剑是也。

  泰阿:即后人称流水云花剑是也。

  工布:即后人称龟纹(又称松纹)剑是也。

  读懂了风胡子的话之后,我们再来欣赏一下风胡子笔下龙渊宝剑之美。借助风胡子的话,后人可以充分领略龙泉宝剑神奇的精美。他所描绘的龙泉宝剑简直就是巧夺天工的艺术精品,不仅威力无比,而且形象极美,还立体地给人以多方面的感受,使人宛如身临其境,亲睹其物。看,登高临渊,水波在流,散珠在动,这一切都给人以活的、动的感觉——似乎在龙泉宝剑上还有无数生命在运动,真是妙不可言。

  由于风胡子的功劳,欧冶子的惊世之作:龙渊、泰阿、工布已永远活在人们的心中,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在以后的漫长岁月中,欧冶子的龙渊剑等频频出现在诗歌中、小说中、传说中、民间故事中。较有影响的如:

  郭震(唐):《古剑篇》

  古 剑 篇

  (唐)郭震

  君不见昆吾铁冶飞炎铟,红光紫气俱赫然。

  良工锻炼凡几年,铸得宝剑名龙泉。

  龙泉颜色如霜雪,良工咨嗟叹奇绝。

  琉璃玉匣吐莲花,错镂金环映明月。

  正逢天下无风尘,幸得周防君子身。

  精光黯黯青蛇色,文章片片绿龟鳞。

  非直结交游侠子,亦曾亲近英雄人。

  何言中路遭弃捐,零落飘沦古狱边?

  虽复尘埋无所用,犹能夜夜气冲天。

  这是一首咏物诗。作者借剑咏怀,吐露心中块垒,乃显而易见。但就对龙泉宝剑的描写而言,凸显其来之不易、雍容华贵之外,更突出了它寒光逼人的特色:“龙泉颜色如霜雪,“精光黯黯青蛇色”。

  还有一首可能鲜为人知,篇名为《太阿如秋水赋》。虽然写的是欧冶子的另一名剑——太阿,但更突出、更形象、更鲜明地表现了欧冶剑“寒光逼人”的特色。读了这则赋,对于欧冶子所铸的名剑——龙渊、太阿(还可能包括工布),那种“如登高山,临深渊”•“寒光逼人”•“出鞘伤人”本质特色,会有更形象、更直观、更身临其境的感觉。

  太阿如秋水赋

  贾炼

  黯然若秋水者,楚王有太阿之锋。穷其原,则三尺成状;窥其底,如百尺无踪。可以照魑魅,鉴形容。涵空而表里泓澄,讵私毫发;腾气而风云惨澹,如隐蛟龙。原其极良冶之功,出洪炉之里。薛烛增骇,风胡愕视。千里万里之斜汉,耿耿方侔;八月九月之洞庭,沈沈相似;深浅难测,精光不死。磨越砥疑穿石之泉,淬葛溪如贯河之水;气晶荧而不息,质莹彻而难比。流影耀金精之上,涯涘皆空;凉飙鸣玉匣之中,波涛不起。韬映无匿,埃尘不居。澄晓峡,黯清渠。俯视则孤光溢目,横窥而一带澄虚。旁临挟刃之徒,疑开别派;近映腰金之士,似跃游鱼。比练之流奚匹,容舟之所宁如?其文也流而无极,其清也掬之不得。短长如任器之状,荡漾有盈科之则。似无云之溪涧,径挺其形;如落木之江湖,深沈其色。龙泉非偶,巨阙难俦;莲影如植,龟文若游。星缀明珠,孰辨怀珠之浦;环分圆月,终疑映月之流。洎乎霜露冷,天地秋;由是剽勍敌,决冤仇。故得名溢古今,声流远迩。解晋郑於纷若,埽搀枪於彼。予一智刃於胸中,其精如此。

  诗也好,赋也好,宜反复吟诵朗读,宜细细咀嚼、品味,宜慢慢消化吸收。在此,我只是想借助诗人的才华,与读者一起来认识欧冶子剑的特色。

  《太阿如秋水赋》对太阿宝剑赞不绝口,使你觉的它简直就是“天上少有,世间无双”。但是作者却把重点放在“青光逼人”、“光如秋水”之上,从而也是对龙渊剑的主要特色作出了最令人解渴的描写。在诗人笔下,太阿宝剑“黯然如秋水”,虽“三尺成状”,其底却“百尺无踪”;如九天之上耿耿银河,与秋之洞庭沉沉相似;其花纹“流而无极”,其青光“掬之不及”;又似无云的溪涧,“落木之江湖”;且“莲影如植”,“龟文如游”,“星缀明珠”,“环兮圆月”,令人感到天地已秋,霜露颇冷。

  不难看出,太阿与龙渊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读了古人的诗赋,即使未见过欧冶剑,也好象如睹其物,如临其境;即使欧冶剑已不复存在,它却永远或在人们的心中。

  艺术使欧冶剑长青,艺术使欧冶剑永存。

  我想,贾炼也应该见过欧冶剑,因为单靠想象是远远不够的。

  这些文学作品都能证实了一点:欧冶子的剑具有“寒光逼人”的特点,难怪历史上有 “出鞘伤人”之说。

  寒光,或曰青光,使人一见害怕,甚至精神崩溃。可在瞬间产生一种压倒一切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不战而降。

  寒光,或曰青光,又会令人感到深不可测,高不可攀,产生种种神秘感,从而敬而远之,畏而不前。

  寒光,或曰青光,再配以适当花纹,又会令人产生无穷的想象力,出现“镜中看花”、“水中观月”等种种妙不可言的艺术效果。

  欧冶子剑这一绝招,使得龙泉宝剑成为具有巨大的伤害力(或杀伤力)的利器,又是精美绝伦、奥妙无穷、神秘莫测的独一无二的艺术精品。“我有一宝剑,出自昆吾溪。照人如照水,切玉如切泥。锷边霜凛凛,匣上风凄凄。寄语张公子,何当来见携”(梁崔鸿《咏宝剑》)。”“越民铸宝剑,出匣吐寒芒。顺之御左右,除凶致福祥”(曹丕《诗》)。“楚之阳剑,欧冶所铸……阳文阴缦,既亦流绮星连,浮踪艳发,光如散电,质如跃雪霜”(张景阳《七命》)。……欧冶子的龙渊等宝剑,在历代诗人的佳作中屡屡有形象的描写和艺术的再现,充分证明欧冶剑青光逼人的特色,是杀敌利器和艺术精品的完美结合。可见,风胡子“欲知龙渊,观其状,如登高山,临深渊”一句话,道出了龙泉剑的本质特征,实乃经典之作。

  据有关史籍记载:历史上见过龙渊的还有一人:薛烛,也是春秋后期著名的相剑专家。

  当然,这仅仅是个人观点。

  我们注意到,学术界对这个问题也有不同的看法。比如,有的认为;“如登高山,临深渊” 是剑体的造形,有的认为表示剑上的花纹。有些刀剑专家也持这一观点。我们则认为是纹理加青光的效果。

  龙渊、泰阿、工布同出于欧冶子之手,必然会有共同的特点。那么,是否三剑都有奇异的花纹?是否三剑都有逼人的青光?是否不过是程度上略有差别:泰阿、工布,其花纹显而易见,龙渊则不很显眼;泰阿、工布,其光如秋水般清澈,龙渊则寒光逼人,使人一见就害怕? 总之,龙泉宝剑值得研究的问题太多,太多。我们斗胆公开表达自己的看法,是因为我们相信,对这个问题,我们总要面对,总要有个答案,即使我们错了,抛砖引玉也是一种收获。

  龙渊剑究竟是怎样的,在得到考古发掘证据前,我们研究龙渊剑的依据,只有风胡子“欲知龙渊,观其状如登高山,临深渊”这一句话,各有各的理解,实属正常。究竟怎样解释更加合乎其意,合乎其境,合乎其理,合乎其情,还有待于大家进一步努力。

  文章至此,本可画上句号,但还有一事不能不加关注。

  1987年7月4日,《人民日报》(海外版)曾刊登过一篇文章,题为《龙泉宝剑产地在何处》。该文作者认为:“龙泉宝剑的得名由龙泉水而来”,“龙泉宝剑并不是产于浙江龙泉县,而是产于西平县”。

  西平县确实生产龙泉宝剑。据《晋太原记》载:汝南西平县有龙泉山,可淬刀剑,特坚利。”《战国策》中也有这样的记载:“韩卒之剑,皆出于冥山、墨阳、宛冯、龙泉、太阿,皆陆断马牛,水击鸿雁,当敌于甲盾耳,此天下名器也”。春秋时之韩国,在今黄河以南、长江以北的山西、河南,不仅也是宝剑的故乡,而且“韩之士卒”,也使用许多天下名器,今河南西平县也是宝剑的故乡。

  但是,作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因为:彼龙泉非此龙泉也。

  河南西平之龙泉剑,因附近有龙泉山而得名,古今概称“龙泉”;浙江龙泉之龙泉剑,初称“龙渊”,直至唐代,为避高祖李渊之讳,才改名“龙泉”。在历史上,二者同时存在,并不矛盾,从时间看,韩国建于三家分晋的公元前403年,距今2413年,而龙渊剑公认则出自春秋晚期,距今约2530年,虽然时间相差不大但还是有区别的,否则就有“穿越”的嫌疑,所以我们认为两者不在同一时期。

  我们还看到,河南省的西平县至今还生产宝剑,并且也是目前我国著名的宝剑生产地之一。

  因此,对于“龙泉宝剑产地在何处”之争,不仅是历史之争,学术之争,还是市场之争,商业之争。决不能掉以轻心。

  面对这篇在海内外具有相当影响的文章,龙泉人已大声说“不”,并明确指出,认为“龙泉宝剑并不是产于浙江龙泉”,借平西否定龙泉,是不应该有的错误。

  附带,还应注意到,欧冶子将他在龙泉(渊)炼铸的第一把宝剑命名为“龙渊”,也给后人留下许多想象的空间。

  为什么叫“龙渊”?

  是否因为当地叫“龙渊”,而剑是因地得名;还是有剑在先,地因剑得名?在没有证明当时已经有“龙渊”之地名前,我们认为是因剑得名比较妥当。

  是否因为这剑太像龙渊,像藏龙卧蛟的深渊?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渊,是很深的水;深渊又藏巨龙,自然显得更加高深莫测,更加深藏不露,更加令人敬畏 。

  是否因为这剑的光太像水:像水一样明净,像水一样发出寒光,像水一样令人产生动感,像水一样深不可测,像水一样使人不寒而栗?

  或者,还会有其他解释呢?

  这里是用文学的语言来描述龙渊剑,而非用科学的语言来阐述龙渊剑。文学,允许读者想像,甚至可以再创造。那么,对这个问题的理解,自然也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但是,不论怎样解释,欧冶子取名“龙渊”,一定反映了此剑最本质的特征。

  一种剑,能产生奇妙的寒光(或叫青光),在两千多年前,不仅不可思议,而且觉得极其可怕。如果我们通过时光隧道,来到两千多年前,就可以体会到这一点。那时,虽已出现青铜器,也已出现金器、银器、玉器,人类也学会了制造骨剑、石剑、玉剑、铜剑,但这些剑,都不可能产生如此奇妙的寒光(或叫青光)。即使今天,有如此发达的科学技术,人们也不可能 随意复制这样的剑,因为这必须有龙泉的铁,龙泉的水,龙泉的磨石,龙泉的剑工以及在龙泉这块宝地上产生的欧冶子铸剑秘笈,因为“地气使然也”。

  自欧冶子至今,历时两千多年。欧冶子的传人,一代又一代,一直沿用其祖师的密技,以龙泉的铁,在剑池湖淬火,用亮石,反复磨砺,制造出一把又一把名不虚传的地地道道的龙泉剑。龙泉至今保留着欧冶子铸剑的遗迹——剑池湖,这也是对龙泉宝剑这一传统的本质的特色的佐证。

  我们注意到,最近几年,龙泉一些著名的铸剑大师创造了不少有影响的名剑。这些名剑尽管各具特色,但都继承和发扬了欧冶子的代表作——龙渊剑的本质特色。

  附记:2015年本人在好友、中国刀剑收藏家,中国战汉兵器收藏家第一人冯葵先生的友情转让下获得战国早期水坑楚铁剑一把。此剑品像完整,除了鞘与柄的木头已腐朽,但剑身与剑格等金属部分保存非完整,且十分锋利可剃须,剑形如同时代青铜剑如出一辙,是目前中国发现的战国时期最完整的一件铁制宝剑,堪称奇迹。

  对此剑进行了深入研究,意外发现除了上述论证外,还发现一个证据,这把剑属于高脊瓦面,剑的两边呈宽凹面,且有中高两低三个脊四面。本人同时发现此剑的横截面造型,恰好与甲骨文里山字的写法如出一辙,所以说如登高山。此剑如水波花纹密布,非常明显,观剑如在“高山”上面临”深渊”,非常接近古人对龙渊剑的描述,也证实了之前文章的推测。